胀痛沿着脊髓,慢慢爬升至脑皮层的右侧.仿佛想要聆听一切右耳所听到的一样.
奋力的挤过脑垂体,从脑桥上飞身跃下.经过的小脑和大脑则全然不在他眼中.
右耳才是最后的目标.他清楚明白.
看不见了.自日出起.晨曦的微露与窗上透明的几乎将要蒸发的雨珠一并消失.
上帝所说的光.并未进入双眼.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从何而来的黑暗.
你说要有光.世界便有了光.
只是.有了光.依旧还是长久以来虚空宇宙中的孤独寂寥.
抛弃了光.不要也罢.无非是那些永远悲伤单调的旋律和明晃晃的利刃的威吓
习惯总是令人恐惧又无法克服的.像严酷无情的太阳一般.灼烧着最后一个玻璃瓶里装着的自尊.
你能看见无色无味的气体,从瓶底悠然升起.泛着白色的缥缈以及蓝色的澄澈泪水
白色信笺被卷起.塞进纤细的瓶口.犹豫和痛苦将他们远远的扔向了深蓝的.翻滚着的大海.
始终黑白的虚幻世界从睁眼到闭眼不停的颠倒翻转.
最终.玻璃瓶被拥有白色皮毛的手掌捡起.
故事没有开始.也没有结局.只剩下轻薄的一纸墨迹.
黑色手写体.
渴求的是幻想.
何时中止的思念.
突然结束.无处找寻你的踪迹.你的光.


(某人`以后要给我正脸)
